江音澈穿著禮服,沒辦法帶銀針,只能就地取材,拔下頭上的裝飾銀簪子。
抬頭看向周圍其他人:“誰有針狀銀制品?”
“還需要打火機。”
大家面面相覷,人命關天,他們不敢隨意借。
蘇洲白推椅,從襯衫上取下一枚純銀制針:“這個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