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嗎?
四個字像利刃一般,重重刺進江音澈的心。
站在床邊,足足三分鐘才回過神。
他這是把當誰的替了?
又濃又重的酸涌上嚨,大腦幾乎了空白。江音澈不懂為什麼會有這般異樣的覺,但是真的很不舒服。
“蘇洲白!非禮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