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洲白進隔壁病房,看見蕭野,不冷不熱道:“這麼晚了,孩子都睡下了,你怎麼來了?”
蕭野溫和的笑意從臉上淡去,不過語氣仍舊平靜溫和:“原來是蘇總,我是江音澈的朋友,更是悅悅的干爹,自然要過來探的。”
“干爹”兩個字的分量極其重,是他這個“蘇叔叔”比不上的。蕭野言辭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