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有一個多小時,病房的門開了。
秦佩儀氣定神怡,淡聲道:“人我救活了,就此之后。”
他指向蘇洲白:“你這輩子都別來糾纏丫頭。”
“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,醫者可以救人,自然也可以。”
他話不說了,但言語之間的威脅不言而喻。
蘇洲白沒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