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江音澈提前半個小時來上班,昨晚連夜去找的干洗店,把這件西裝外套洗干凈了,徑直去了蘇洲白的辦公室,敲了兩下門。
“進。”
真不愧是工作狂,這麼早就來上班了。
亦或者說,難道說他昨天一晚上都待在這里?
江音澈思緒連連,推門而,屋彌漫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