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如此,噎的聲音和他有點沉重的呼吸仍然讓這個空間顯得仄了起來。他努力移開了視線。
聲音還是有點沙啞:
“貍貍,你就那麼想要和我對著干?對你到底有什麼好?”
眼睛紅紅:“沒好,我就是生氣,就是不想讓你好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