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歡骨節泛白,有力的手背上浮起幾道青筋,“你以為我會信你麼。”
凌釗氣息斷斷續續,盯著他,就像看著一個無知的晚輩:“你信不信我,都無所謂呀……你只需知道,雪徹,我恨了一輩子,絕不可能放過你。我只想讓你痛苦,你越痛苦,我便越快活。”
“若眼下我只是編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