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不高,語氣卻重。黎諾早就想和他說這件事,此刻手上不停,默默深呼吸,“段大哥,你方才也看見了,你師父的容貌并沒有損毀。你有沒有想過這是為什麼?”
段淮月一怔。
很顯然,他并沒有想過。從看見他師父被斬斷右臂到此刻,他滿心滿腦都是傷痛仇恨,此刻被黎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