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后房間只剩他們兩人,黎諾再也忍不住心疼,張開手臂想抱抱傅沉歡。
他說的那些話,連聽都不忍心聽,更無法想象短短敘述中他是如何承了七年,“沉歡哥哥,小時候那些事,你是不是一直都記得很清楚啊?從前是我糊涂了,我應該要你說出來的,說出來,我還可以和你一同擔著,也也許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