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一并予的,還有流淚的權利。
傅沉歡沒有點燈,沉默扶著桌邊慢慢坐下。
他很累,很想休息一會。
但他卻一未,并未回自己營帳或是有到旁邊床榻上眠一眠的打算。只是平靜無聲坐在這里,漸漸化作深寒靜夜中一尊僵的石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