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懿說完了話,見他沉默著不出聲,更是惱恨,想著左右今日也得罪了徹底了,靈山寺事件里他都要毀了了,現下里多說一句說一句又有何分別,反正從此都是死敵,還不如痛快的敞開了罵,至自己痛快,便也沒如以往般藏著,心里有什麼都盡數的罵了出來。
“……你就是自己不幸,也見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