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注意些,應該不會再發生剛剛那樣的“意外”了。
兩人的呼吸皆是不穩,祁懿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用手背試了試自己面頰的溫度,心下輕嘆。
燕辭云也就罷了,他這副狀顯然是著了什麼東西的道了,應該就是那歌伎為了攀附富貴給他喝了什麼加了料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