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能找到,你還留著,可我沒留著,這很奇怪嗎?我進宮這麼多年了,房間里的擺設因為還要用,自然是要留著的,可我寫過的字,大多都是些無用的練習之作,留著不過是占地方而已,怎麼能一概而論。”
語畢,祁懿見著燕辭云面上并無過多表,依舊執著的盯著,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