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懿將飲空了的酒杯抬起來往里倒了倒,用舌尖輕輕的了下沿著杯沿滴落的最后一滴酒。
燕辭云的目漸漸幽深,著憨態可掬的模樣,只覺得心中好似燒起了一團火,間亦是有些干燥,抬手飲了口酒水,才稍稍安了這燥熱。
“你既是也舍不得我,為什麼不和我同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