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懿低頭了會兒,魚湯灑了好大一片在上面,雖是了干,卻還是著。
無奈的嘆了一聲,將帕子放了下,和燕辭云道:“殿下,這魚湯已經滲進料里去了,原先熱時還好,涼了之后多還是有些魚腥味,我去換件服再回來吧。”
燕辭云的目落在那片了的料上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