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懿將領口松散了的裳整理了好,狠狠的剜了燕辭云一眼。
自打這小狠崽子開了葷,仿佛要將過去二十年里的空白都補回來似的,總有用不完的力,和想不到的新花樣,祁懿一把老骨頭都快被折騰散了。
從前覺得他就夠粘人了,現在才發現,小時候的他都算是好應付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