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嘉寧幾乎是逃離般離開了那裏,直到坐上了車子,心還在咚咚狂跳著。
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他的表。
半個小時後,回了工作室,卓遠沒多久也回來了,探頭探腦的向辦公室看。
“寧姐,文揚還好吧?”
莊嘉寧讓他進來關上辦公室的門:“後邊這種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