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高級私人醫院每層都有一個休息區。
莊嘉寧出了門就到那邊找張按椅坐下,順便給莊書心打電話。
澳洲那邊已經定好了手日期,莊書心告訴一切都好。
“對了,霍一珩怎麽樣了?”
莊嘉寧挪了挪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:“醒了,但是也失憶了,我現在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