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走後,莊嘉寧泄氣般地坐到沙發上,看著留下的一堆補品發呆。
這兩天一直有一個問題擺在麵前,還沒有好好想清楚。
孩子可能真的要留下來,也許是這幾天被霍一珩初為人父的緒染,也漸漸地進了角,即使還不到孩子的存在,但已經對微妙地變化有了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