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裏的暖氣開得又大又足,上的棉被也蓬鬆。
但莊嘉寧卻始終覺得自己是躺在一個冰窟裏,周圍一片絕地黑暗,不出一亮來。
就這樣仿佛丟了魂一樣,毫無生氣地躺在那裏,不吃不喝,不聲不響。
混混沌沌,如同一縷遊魂。
周馳實在擔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