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做了一個悠長又毫無目的地夢。
莊嘉寧醒來時,整個人都有些發蒙,隻記得自己前一天晚上很晚才睡著,睡前覺得嚨裏有些不太舒服。
但現在……轉視線四看了看,這裏好像是醫院。
的右手著吊針,於是隻好用左手撐著子,緩緩坐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