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房間裏隻有清水沒有巾,裴宵扯了自己的腰帶幫拭。
腰帶上綴著珍珠銀線等,難免有細微的。
薑妤本看不到他在做什麽,但有了上次銀鈴的教訓,薑妤心裏恐懼更甚,“裴宵,你到底又發什麽瘋?”
對他真是……毫無信任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