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宵的吻順勢到了耳邊,溫熱的氣息吹進薑妤的耳朵,“好巧,為夫姓裴名宵,字木槿。”
“哪有這樣的字號?”薑妤忍俊不,嗔怪道。
裴宵真的很久沒見過笑了。
果然隻要沒了孟言卿那個搗的,一切都可以重新回到正軌的。
一切都可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