湧已退,水麵恢複平靜。
裴宵仍拚命往江心追趕,刺骨的寒涼鑽骨頭一樣,生疼。
裴宵用他十分笨拙的姿勢往前遊,不停地揮手臂。
他的右臂本已經麻木不堪了,可此時不知哪來的力氣,隻想要抓住薑妤。
殷紅在江水中暈開,泛著淡淡的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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