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宵把一直鎖在後院,已經臭了,還是不讓外人接近,他自己也告病在家,說是、說是要陪妤兒過乞巧節。”
薑妤想到那畫麵,都讓人作嘔不適。
裴宵到底在想什麽?
兩人沉默了一陣,孟言卿抿了抿,“據我所知,裴宵也生病了,你……要不要回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