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這句話,他隻覺得心髒一,也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後來他因為家裏的安排去了英國讀書。
所以他也一直沒找解釋什麽。
這麽多年也一直關注著的社賬號。
知道要來英國流學習而且正是他所在的丁堡大學的時候,他不知道有多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