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希夾起一塊西瓜喂到莫時裕裏,“我弟他沒事吧?”
“死不了。”
薑希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,然後假裝傷心的說,“練練而已,還能往死裏打呀,都是一家人,你以後別說這種嚇人的話,我的小心髒不了刺激。”
莫時裕靜靜的看著表演,甚至樂在其中的配合他,“是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