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
薑希口而出,亮晶晶的眸瞬間笑了出來。
“不疼,你也不能禽。”
“我什麽時候禽了,我已經夠忍耐了。”
莫時裕將抱起來。
他們換了姿勢,薑希麵對麵坐在他上,凸起的孕肚抵著他,莫時裕呼吸重,“最近總去公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