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卻又很快抬起手,用袖子去臉上的跡。
沈晚姝這才知道,原來額頭流了這麽多鮮。
隻不過,已經疼的沒知覺,都在裴應衍上。
看著裴應衍的樣子,四周看了看,發現樹底下都有木枝,走過去主撿起那些木材,將它們搭在一起,又找來兩塊石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