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正是其他男人的想法,擁有公主這般國天香的尤,誰都怕被搶走,隻能囚起來供自己一人觀賞。
沈晚姝聽完這番話,居然沉默了。
確實知道裴應衍是這樣的人,江鶴雪說的沒錯,或許還更嚴重,否則也就不會是瘋狗。
即便可以保證自己現下隻看著裴應衍,可若是有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