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角克制地微抿,將話題帶至正事上,“可知若非我及時趕到,你今日恐怕出不了那間房。”
不用他說,沈映魚也已經知道自己好心一場,卻被人如此算計。
不管如何說金氏都于有恩,經由此事這份恩就此散了。
到底心中有些難堪,沈映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