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突然嗎?”蘇忱霽眉輕叩,仔細地想了想,然后搖頭道:“不突然,也不著急,倘若他早知道趙玉郡主要來,恐怕連一封信都不會留給你。”
聽著他漸涼的腔調,沈映魚微微抿,“不管如何,我還是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,我這里有話想要當面問他。”
都走了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