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沈映魚宿醉從床上爬起來,下意識查看自己周遭,待沒有看見任何的痕跡才松口氣。
裳還是昨夜穿的,一點也沒有。
兀自坐在床撐著頭,回想昨夜誰將自己扶進來的,結果什麼也想不起,臉上忍不住出懊惱。
昨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