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魚著這里的疤痕,臉上的神漸恢復如常,也不繃了。
如今蘇忱霽份今非昔比,出行在外遇見刺殺是尋常事,不能對他太苛責。
沈映魚抬手安地著他的后背:“別怕,日后出去將武寒帶著保護你,我這里…”
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