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今日怎麼這樣乖,分明白日還與他鬧別扭,現在卻乖乖的,任他將怎麼都可以。
甚至真的容納得很快,像是隨時都準備好他進來般。
沈映魚渙散地癱著,聞言他的話臉上騰起紅暈,將頭埋進枕中。
“沒有。”聲音小得毫沒有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