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映娘想說的其實只有一個意思,放了你,讓我尊重你心中所想,讓我恭祝你與旁人喜結連理嗎?”他輕笑著的手。
沈映魚說得口干舌燥,最后卻只得他這般理解,心中對他如此的偏執,心里浮起不可思議。
“忱哥兒。”歇了話,張口要說旁的,卻被一只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