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我不肯呢?”
花苞吐著蕊,池之上生出細小的枝蔓,探了探僧人被阿沅折斷的食指,又順著足踝往上,吮吸著這幅軀上遍鱗傷的傷口,滿足的喟嘆一聲:“你重傷至此,連護咒都施展不出來,和尚,現在的你不是我對手,該向我求饒的……是你呀。”
“如此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