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口忽然傳來窸窣聲。
他一雙寒潭似的桃花眼霎時瞇了起來,手在腰間的深淵劍上。
思忖片刻閉上了眼,裝作了重傷昏迷的模樣。
但寬大的袍下,手依舊扣在劍柄上,只待這人一靠近,便一劍砍了他的頭顱!
忽的,一縷沁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