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自己腕側的傷口,又看了看他,垮著臉:“我一只手怎麼上啊?”
季陵:“……”
季陵默了一會兒,拿起小藥瓶,也是第一次給人上藥,有些笨拙的在傷口上撒上藥后,撕下自己的一角袂囫圇的包好,一陣功夫下來居然流了滿頭的汗。
往常他即便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