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岸花一頓,猩紅的蕊朝阿沅的方向吞吐著,好似吐信的長蛇盯著。
阿沅不吞咽了口唾沫,手指蜷了蜷,嵌進掌心里。
猩紅的花瓣無聲張合,沉默了片刻終道:
“意味著夢境只會愈加兇險難測!在宿主的夢境里,宿主就是天,宿主就是神!就好比……識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