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沅氣鼓鼓的瞪著眼前人,季陵手一松,小兔子不僅沒落下反而手腳并用的著他的腕子。
季陵:“……”
年眉心蹙了蹙, 不耐煩的將小兔子扯下, 然而不僅沒扯下,反而手背被抓了一道傷口, 頃刻淌出了點點猩紅的珠。
年終于第一次認真看著掛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