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噩夢?”阿沅緩緩放下雙手,近在咫尺的年白的黑的發,許是舟車勞頓兼發燒的緣故,臉頰消瘦了不,可仍是悉的澄澈的棕眼眸,溫潤而澤,純良無害的模樣,怎麼會……怎麼會看一雙豎瞳?
“看來真是我做噩夢了……”阿沅喃喃著,忽的又想起了什麼,猛地湊到柯面前,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