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盯著:“真的?”
阿沅笑了笑,擰干帕子遞給他:“真沒事,倒是你,你怎麼做到的,怎麼能騙過那麼多郎中?”
阿沅是真的好奇,這些日子柯為了不讓再回到那個暗無天日囚籠般的馬車,接連幾天用了同一個招數——讓自己高燒不斷,他的額頭好像有個開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