災民們跪在了黃河邊, 一步一磕頭, 都在說是河伯顯靈了,公主千歲。不遠, 玉霄和玉陶乘著傘遙遙著, 玉陶仍面覆白紗, 眉目盯著平靜的水面不知在想什麼。
按計劃,他們昨日便應該離開的。
玉霄早已安排好了一切,等那個“姜沅”的丫頭投水之后, 翌日便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