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。
沈易低頭看一眼,睡的正好。長睫卷翹,月下投下一道暗影。可惜那雙貓似的眼眸便掩藏在匝匝如水草般的長睫,他看不見。
不過此刻月正好,晚風正好,一切都恰到好,瞧不見便瞧不見吧。除了——
小貓咬著阿沅的擺喵喵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