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沅愣了下,也確實沒見過柯這樣,別說沒見過了,就是想象也想不出來,這樣謙和到沒脾氣的人怎麼跟人吵架啊?
阿沅凝著睡中的柯,暖黃的燭映在他一張完全沒有攻擊的俊容上,一半似沉浸在暈黃的水墨畫中,一如往常的溫潤如玉。另一半則藏匿在燭照不到的黑中,不自覺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