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柯!”
柯卻不看, 完全將納羽翼似的擋在前, 任掌心鮮流注, 直直盯著玉陶,片刻后才道:
“三姐從來不曾造訪我這兒, 今日來…所為何事?”
方才那一晃而過的冷峻仿佛是錯覺, 柯聲線低, 眉目清潤, 除了掌心駭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