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眉頭微蹙,垂眸看低聲道:“怎麼了?”
阿沅搖了搖頭:“沒事,繼續。”
一對璧人繼續在長長的幾乎不見終點的紅毯亦步亦趨著,兩側鞭炮鑼鼓齊鳴,整個皇宮奏響喜樂這是何等的榮譽,然而阿沅腦海里盤旋的不是嗩吶鞭炮或者鑼鼓的聲音,而是曾在村里聽到的,也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