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,挲了片刻尾指上的納戒后,啟:“我們現在便可出發了,可以出……”
柯驀的一頓,下一瞬將手負于后,橫眉掃過去——
只聽見“哐當”的一聲,是季陵手中執著酒壺敲在了窗扉上,俊臉上仿佛涂脂一般染了一層薄薄的殷紅,一條無安放的長搭在窗臺之上,端的是一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