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迦爾小姐,你臉好紅,”青年臉上掛著最純粹的關切,手掌自然地抬起放在了惡魔的額頭上,“不會是發燒了吧?”
手掌冰冰涼涼,卻又漉漉膩膩的。
惡魔僵在原地,視線微垂,目剛好落在青年的領口。
青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沐浴後沒有,本來就輕薄的服漉漉沾在